带,文宗夫妻也没时间。职工嘛,工资二千多,但事情烦杂得很,轻离不得。也正是文宗的低工资与得过且过,不思进取的思想,引发了妻子连续数年的怒火,最终以离婚告终。
文宗走入电梯,直上十四楼的手术室。只见父亲、二叔、二婶、三叔、三婶及二婶家的主要亲属大都在外等候。一旁还有两个中年的警察,见文宗来后,向文宗扫了一眼后,又转头静默不语。二叔还算坚强,场中只有二婶在悲声痛哭,三婶与其他亲属则在一旁小声的劝说着。
文宗暂时没有上前安慰,先走到一旁,轻声的询问父亲,这才知道昨夜于家乡小镇帽儿岭上所发生的事情来。
堂弟阚羽于昨晚十二点后,去帽儿岭寻找带回来准备见父母的大学女友。直到晚上三点钟,也不见回家。因为洗澡后没带手机,二叔二婶联系不上。因放心不下,于是前往小镇的酒店询问小两口是否回酒店住宿了。
发现没有后,这才着急的寻来亲属一起向帽儿岭方向寻找。直到岭头之上,才发现堂弟阚羽与一个陌生的青年,同样赤条条的倒在岭上。陌生青年当场死亡,堂弟阚羽还有半口气吊着。
二十分钟后,镇上的急救医生前来症治,说堂弟阚羽的情况与陌生青年一样,都是脱阳的症状。其中阚羽的左前胸好似被重物击中,断了两根肋骨,至于还有些外伤,则是倒地后的擦伤。
阚羽比陌生青年的伤势更重,但一时没死,纯属命大。所以镇上的医生救不了他。
没有左前胸的伤,也许还能归纳为阚羽与陌生小年青相约,在帽儿岭上与女人打野战,同时脱阳而亡。但有左前胸的伤势,加上传说中阚羽
第四章迟来的屌丝哥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