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子睿王爷进宫,他为了湄儿的事情也费了不少心,我瞧见他,头发都快花白了。”
“郡主再为湄儿操心,多少要保重自身,否则让睿王心里如何能安呢。”
说起老父,南阳郡主便更是一阵凄惶。
她是睿王唯一的嫡出血脉,睿王妃早便不在了,睿王在早先的储位之争中伤及了根本,无法再有子嗣。
睿王这一脉,日后只能从皇室旁支中过继子孙。
这也是南阳郡主如此受帝王厚待的原因之一。
南阳郡主掏出手绢拭泪:“连累父王为我操心,的确是我不孝。”
熙妃见她还肯听劝,心稍才踏实一些:“郡主还挂记着睿王爷便好。昨日我听皇上说,宫中太医已经在钻研瘟疫的病情了,湄儿从小就是有福之人,你放心,她定能熬过这关。”
南阳郡主心里仍是没有个准头,她恹恹地应了声,算是作答。
脚边那只小猫崽子却还在不知疲惫地攀着南阳郡主的腿。
南阳郡主半弯下腰,将那小小的东西抱进了自己手掌里头。
小猫崽的眼珠子又圆又亮,在南阳郡主看过来时,还噙着水润润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