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及冠之年。过两年,九殿下也要到了大婚的时候。”
薛老侯爷捻着胡须,他浑不怕似的开口说:“以寿王的母家地位,以其自身资质,想要争大位,是难了。”
“倒不如,夺个拥立之功。”薛老侯爷略一挑眉,“你明白吗?”
“爹……”薛向陵没想到薛老侯爷在自家后院里这么口无遮拦,不禁有些愣神。
连他怀里的小顾湄,都吃惊地睁大双眼。
“如今,你是淮阳侯,你做咱家的主。”薛老侯爷口才卓越,是真正的一条老狐狸。
他瞟了薛向陵一眼:“你自幼与九殿下交好,与他又有从小侍读的情分,和万安宫一系,亲近些在所难免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薛老侯爷的神色忽然郑重其事起来。
薛老侯爷自让爵以后,鲜少会这样直白地提点薛向陵朝中政事。
如今朝堂上有几片风云,都是薛向陵自个,拿脚一步步丈量出来的。
听到薛老侯爷有话说,薛向陵立刻从善如流地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“闵靖公原配夫人,出身袁将军府,虽说这袁家的一等将军府已极近没落了。但,惠妃的娘家,忠义侯府,也姓袁。”
“与袁家本是同枝。”
薛老侯爷看着薛向陵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你和九殿下,与祁家小子相交时,该多注意这点。”
薛向陵沉默。
趴在薛向陵肩头的顾湄,也沉默了。
它无所事事地舔了几下牙齿。
因为才吃了肉,齿间上仿佛还留了肉渣子的香味儿。
只是,这点肉渣,忽然在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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