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像春姨娘这般小家子气。
能去当海盗的,那都是把脑袋盘在裤腰带上的人。一只老虎落到他们手上,他们都能将它剖肝剖肺地,连着骨头一起咽了。
何况是只,毫无攻击力的猫。
顾湄缩缩脖子,不敢想象,小六最后到底落了个什么下场。
她只是忽然明白了。
为什么在它刚被送到侯府来的时候,薛向陵摸它的手,总是打着颤。
他在害怕吧。
因为想到了那只枉死的小六。
顾湄的瞳孔在猫眼里胡乱滚了滚,它拿爪子有意地挠着薛向陵的手心。
薛向陵埋首看它时。
小顾湄咧开嘴一笑,它顺势滚到了薛向陵怀里。
然后化成了一颗乖巧的毛团子,它在薛向陵膝上讨好地蹭来蹭去。
顾湄用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尖卷住了薛向陵的半截手臂。
薛向陵的心绪似乎平静了下来,他摸着猫毛:“不过,小六比你忠诚,从不会对别的人朝三暮四。”
……又来了。
顾湄悄悄从爪爪缝里看他。
她真不知道,薛向陵对一只猫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。
可顾湄也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呀。
她看到娘,情绪激动是在所难免的。
再说,她本也不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猫。
拿小六和她比聪明,顾湄倒很乐意,可比忠诚,那算什么?你咋不拿我和狗比忠诚!
顾湄松开卷成一团的小尾巴,同时也松开了薛向陵的手。
它平躺在薛向陵膝上,小肚皮一鼓一鼓地像是在打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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