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昭后背恍惚在渗血,忙扶着他去椅凳上坐下了。
“我去给公子拿药。”祁临说。
祁世昭点头。
郭管家也小心翼翼地扶他去榻上趴着。
屋外夕阳西下,天空已从壮阔的青苍色褪成了一片血红。
暮色幽静。
一只黑眉乌嘴的鹰隼不知何时落到了闵靖公府的金门绣户前。
稍作停留后,它便扑腾了两下翅膀,又鼓动着飞走了。
祁世昭侧偏着头,静静趴在榻上,
因为伤势,他的脸显得苍白而俊秀,双目中仿佛升起了一片乌云浊雾,像极了那鹰隼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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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向陵刚抱着十七回府,还没好好喝口热茶。
便听到李管家匆忙来报说:“侯爷,老爷要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收到的消息?”薛向陵只好放下茶盏。
边说话,他也没忘记将怀里的猫掏出来。
这一路上,这猫倒是享福。
敢情已经在他怀里美滋滋地睡着了。
猫嘴旁流出的哈喇子还莫名沾湿了他的衣领口。
幸得是回府的路上睡着了,要是在去闵靖公府时,他非得被赵邦和祁世昭笑话不可。
薛向陵先将掌心中的猫放在它的专属小床上,又把祁世昭送他的画一同放了回去。
然后才悄手悄脚地关上门。
李管家道:“也是才得的事儿,估摸着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“晚膳做好没有?”薛向陵抬眼,“加几个我爹和薛瑶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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