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喜:“是……是尚衣局的一个丫头,名叫浣花,殿下可能不认识。”
赵邦压低声音,拖着缓慢的音调道,“除了这,她还有没有交代过你别的。”
四喜身上已经被冷汗浸湿了,他低头道:“她,她还说,让奴才千万不可在殿下面前提起猫的事情。如果这几天殿下要去万安宫,她嘱咐奴才,一定得拦着您一点儿。”
赵邦看着四喜,讥讽地勾起嘴角笑了笑:“她给了你多少银子?”
四喜:“一,一百两。”
赵邦悠悠说:“为了一百两银子,你就把本殿下卖了。”
“平日里,我待你们都不薄吧。”赵邦的目光环顾四周。
有机灵点的宫人忙点着头说“不薄不薄”,其余的人几乎没见过赵邦这一面,许多人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赵邦冷笑说:“把四喜先关起来,在这事儿查清楚之前,我留你一命。”
赵邦宫里的侍卫长刘长道:“尚衣局那边,要派人去问吗?””
“先压着。”赵邦道。
事情一旦牵扯大了,便不好收拾。
尚衣局的事情赵邦肯定是不好插手的,没准最后还是需要熙妃干预。
思来想去,赵邦决定明天还是要去淮阳侯府走一趟,两个人的智慧永远比一个人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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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赵邦赶早便去了淮阳侯府。
他还知道惭愧,第一次来找薛向陵,不仅没有空着手,还提拉着东西。
薛向陵才晨练完。
他大清早便起了床,闹得顾湄也没跟着睡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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