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辗转回到淮阳侯府。
薛向陵收到从燕王处发来的礼单,还有些愣怔。
燕王妃使人来赔礼时,他正在书房埋头画猫,
听说“十七”找到了,薛向陵尚未反应过来。
又听燕王府的下人说“王妃替九殿下致歉”,更是一头雾水。
不过这些,在这一时,倒无关紧要了。
对于薛向陵而言,目前顶顶重要的事情,是,洗澡。
不是他洗澡,而是给猫洗。
因为身在后宫里,顾湄的毛从里到外都沾上了一股香粉的味道。
有南阳郡主身上的,有熙妃身上的,有燕王妃身上的,甚至还有元光帝袖子上的龙涎香……
种种味道夹杂在一起,导致薛向陵抱起猫时,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他着下人烧好水,又不知从哪儿鼓捣出一个小木盆来。
兑好了冷水与热水,薛向陵便撸起袖子,打算将猫下盆。
顾湄才回到淮阳侯府,脑子尚处在一种温情的环境里。
想到燕王妃说淮阳侯为她操了许多心。
顾湄正打算蹭蹭他的袖子,好生撒个娇。
扭头却见到薛向陵架起浴盆,一副要生吃猫的样子。
顾湄顿时一蹦三尺高:“喵喵喵!”
做什么啊你?
薛向陵道:“别乱跑,待会儿又滚得一身脏泥。”
“过来洗澡了,十七。”
薛向陵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