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差。”薛向陵见它忍不住在发抖,还以为是哪里被冻到了。
他又让下人加了一床小棉被来。
不不不,不能这么想。
一种罪恶感迅速蔓延上顾湄的心头,他是个好人,对猫还不错。
这些日子还得靠他赏饭吃呢。
这两面三刀的小家伙,随即伸出猫头去蹭了蹭薛向陵的手背。
毛茸茸的触感,薛向陵一笑。
他轻轻地挠了挠它的下巴:“明天我让人去集市里给你买点零嘴儿回来,不过,羊奶还得每天喝。”
明显是看出了顾湄对羊奶的排斥,薛向陵给一颗甜枣,又给了一根棒子。
顾湄也知道作为一只猫,是没有抗议的权利的。
它蔫蔫儿叫了一声,算是应答。
“行了,很晚了,睡罢。”
薛向陵把小被子给它盖好,最后伸出手去褥了把猫头。
头顶的碎毛被揉得有些乱,顾湄晃晃脑袋,方才在薛向陵低沉的嗓音中慢慢闭上眼睛。
这一夜,比想象中要过得快些。
顾湄没有做梦,只是依稀在睡梦中翻了好几个身,似乎睡到半夜时,还有人不知死活地摸了摸它的肚皮。
手真欠。
顾湄打了个哈欠,它用爪子揉揉眼睛,然后舔了舔自己的脸。
外头晨光熹微,天还未完全亮。
薛向陵高居侯爷之位以后,便是正经的列朝在班的大臣,这个时辰,应当是上朝没回。
左右闲下无事,顾湄跳下床,呼哧呼哧地将放在地上的羊奶吸了几口。
好在这只猫崽子的胃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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