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人家说?三分钟结束烦恼,然后可自行回家吗?就和来个大姨妈差不多呢!”我滔滔不绝的说,“你好好养胎啊,不要担心我!”
“哎!”于晓捷叹了一口气,“你真是的,自己怎么不知道注意身体?要不要我过去陪你?”
“不用了!”我说完,就挂断了电话。
然后在床上躺着睡不着,真的是睡不着,心里翻搅着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我想了很多,不管他多么放不开我,但是他懂得,什么是有用的人,什么是没用的人,我就是那个没用的人。
为了驱逐这份不舒坦,我从屋子里出去,走到街上,我还以为我放弃了很多感知,我就不难受了。
但是街上黑了起来,我看到年轻的父母带着三四岁的小女孩,小孩穿的严严实实,她爸爸在放着小型的烟花,那花团泛着五彩的光,甚是漂亮,孩子笑的眉眼弯弯的,在地上又蹦又跳,十分高兴。
爸爸得意洋洋的,“宝贝,爸爸厉害不?”
“爸爸好厉害啊,我爱爸爸!”小女孩兴奋的说。
“那可不行,你可不许爱我,你妈会吃醋的!”那个年轻男人的笑容,仿佛能够融化万里冰川。
“不要不要!”小女孩有点失落,嘟着嘴,回头去看她妈妈。
我不知不觉也笑起来,这就是我要的岁月静好,可是我命不好,永远都得不到。
“呵呵呵,”我看着小女孩,笑的开心,这个时候,忽然有人抓住我的手,很大力,我回头看去,居然是靳霆,他满脸阴云密布的,吼道,“你他妈找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