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,我就不参加了。”爷爷叫佣人推着他的轮椅,便朝着礼堂外面走,我听见他还是在叹息,像是自言自语似得,“人啊,老了就死吧,抢救什么?这口气,有和没有,有什么区别?”
我看着爷爷的背影,想起我和靳霆结婚的那天,爷爷特别开心,那个时候他还不用坐轮椅,爷爷是个非常传统的老头子,我和靳霆结婚,还要给他跪拜,就像古代时候的婚礼似得。
要说,古人还是好的,虽然没有现在的一纸婚书,但是,结了婚,哪有几个是离婚的?爱与不爱,便都是一生。
我凝视着爷爷的背影,忽然沧桑感就把我包得水泄不通,有些热泪盈眶。
就在这个时候,走到我身旁,环住我的腰,浅笑着:“你们中国人,就是迂腐。”
“什么迂腐?”我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冷笑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