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的房门外面,跟在我身后,我一阵敲门,于晓捷睡眼惺忪的看着把门打开,看了我一眼,然后嘴巴的张大,那形状几乎能塞进去一只鸡蛋。
“我说,你是谁啊?”于晓捷就像看见鬼了似得看着。
指了指我,微笑着对于晓捷说:“时音音的男人。”
“你给我滚蛋!”我气的脑子都在冒烟。
“滚什么滚啊?”于晓捷就像看到了新大陆似得,直接就把从门外拽进来,叭叭叭的说:“我说,帅哥,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啊?你和我一个朋友长的特别像。”
淡淡一笑,道:“要一起吃早饭吗?”
“可以啊!”于晓捷从始至终,这眼睛都没措神的看着,就连一起吃饭,牛奶吸管都差点插进鼻孔里面。
我十分的无语,脸色特别的阴沉,吃饭的时候冷眼看着,“你不是早上要出差吗?”
“不去了,”他给我插了一只水果,直接塞进我的嘴里。
等吃完早饭,那还是一路的跟着我们俩,于晓捷那个要命的人,不停的和他聊着天,我这才知道,这个男人是澳洲的一家大集团的继承人,好像听起来,那个集团是制药和化妆品起家的。
我懒得听,手机忽然震动,我低头一看,居然是徐清清打来的,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