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棉最后一根弦已经蹦了,根本听不到沈鸿煊的话,沈鸿煊已经墨色的睦子盯着十几个房间,挂断了电话,回拨了出去,轻声一步步贴着墙走,也亏了是南方,墙身不厚,尤其是酒店更是,越过一个个没有电话铃声的房间,直到最里面的一个,熟悉的铃声,“碰”的一声撞开房门。
只见瑾棉躺在地上,衣服被手腕的血打湿,沈鸿煊眼睛干裂,快步冲了过去,抱起瑾棉放在床上,瑾棉眯着的眼睛张开了一些,碰到床,身体剧烈的反抗,强迫自己瞪大眼睛,“许昊焱滚别碰我。”
沈鸿煊紧搂着瑾棉,瑾棉嘴唇都被咬破,疼惜的道:“是我,沈先生。”
瑾棉再次睁开眼睛,确认着来人,委屈的眼泪刷刷的掉,脸不自然的潮红又爬了上来,瑾棉眼神迷茫。
“该死的。”沈鸿煊的手颤抖了,小心的解开身后的绳子,深怕触痛瑾棉血肉模糊的左手。
“给我拿医疗箱来,二一六。”
刚被叫来的方硕,听着沈鸿煊的声音,打了个冷战,最快的速度去找医疗箱。
沈鸿煊仅仅的搂着瑾棉,扯破被单一角,给瑾棉磨破的手绑上。
又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莫凯,有没有春药的解药?”沈鸿煊咬牙切齿的道:
莫凯在家楞了,沈大少要解药,这是被人暗算了?不过这声音还真恐怖,“不是我不帮,春药哪里有解药,最好的解药就是找个女人,沈少”
话还没说完,回应的是一片忙音,莫凯贼笑了一把,又在猜想等沈鸿煊好了,谁又该倒霉。
方硕刚过来,愣了,见瑾棉不正常的潮红,手腕上
第四十章 沈先生,发狠了(5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