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琉枫的故意伤人罪就变成了杀人罪,背负上人命,又其实能简简单单摆平得了的。
任许家再能,终归能不过法律,再者还有许震从中作梗。
我光是想想就已经震怕不已,我开始想不通了,权势金钱与地位真的那么重要吗?重要到能让人变成没有任何情感的冷血之人,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我父亲的影子
——全部,为了那些外在,变成了丧心病狂的人。
许震说: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想好了,来找我。”
我离开了许震的别墅。
我心里清楚,许震选择我并不是因为我有多能干,而是因为我是许琉年的枕边人,若我跟许震里应外合,致命一击,定能一举将许琉年给彻底打趴下。
许震的所作所为给我太大的震撼,我一个人走在路上,偶起的秋风吹过我的身,我却觉得这风比那冬日里的寒风更凉人。
我走着走着,不知不觉已经走回了许琉年的别墅。
进到大厅的时候看见许琉年窝在沙发上,他连皮鞋也没有脱,双手环抱在胸口上,整个人以一种蜷缩的方式正在闭眼沉睡,但那颤动的眼睫毛昭示着他睡的并不安稳。
我拿了一条毛毯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,浅睡中的人听到了动静,他的双眼开了一条缝隙看见是我,他的大手拢住我的小手,他再顺势压了过来,把脑袋枕在了我的大腿上,重新合上眼。
我认识的许琉年如同开了外挂,在他的人生字典中根本没有“不可能”此般的字眼,但许琉枫的事,他真的好像踢到了一块铁板。
看起来,他很累。
我的手轻轻抱住许琉年,除
第264章 定罪不是脱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