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如果吃醋太多,管得过严则是严重干涉到了我的自由空间,我可以全心全意只爱着他一人,但不愿意爱到把本该属于我的私人空间也一并给我占了去。
我不愿“我和谢二少是朋友,他今天生日,我去给他过生日没什么不对,这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你!!”
我对许琉年的叫板惹怒了他,他冷哼一声,“到底是去给他过生日还是准备给我戴绿帽子?!”
我不可置信许琉年的无理取闹:“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么轻浮的人,好啊,既然如此,那我别待在你家了,免得碍你的眼!”
我的身子往下一滑,从他的臂弯中滑了出来,才刚刚走动一两步,他瞬间追了上来,将我的手臂扯住,“这么急着走,是去找谢长东吗?”
我对许琉年的态度气愤不已,我已经把全身心全部交给他了,我既然还怀疑我对他的感情,更怀疑我的人品,越想越气,低吼:“许琉年,你别发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