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求过他。
许琉年释放出后,真的如他所言,像丢开垃圾一样把我丢开,俊冷的面情异常寒冷,他的嘴巴靠近了我的耳边,嘲讽道:“当真是犯贱!我这么弄你竟然还有反应!!”
这应该能算得上是我与他欢歌中最糟糕的一次吧,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,还是心灵上的嘲笑,更是深自灵魂的践踏,我的身,我的心,我的灵魂全部在他的面前,毫无尊严可言。
释放出后的许琉年不像以前那样会帮我清理残留痕迹,只自顾自的穿上衣服,整理好他的着装,立即就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,有谁能看得见他的残酷与狠绝。
许琉年的皮鞋一勾勾起了早已经破烂不堪的我的上衣盖在我的身上,双手抄着裤袋,用旁观者的姿态看着我:“怎么?舍不得走,是想回味回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