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东忽然的这个动作令我微微为难情,说谢谢好像又过重渲染了他的这个动作,干脆当作他刚才的动作没发生过。
谢长东问:“你吃饭了吗?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“不了,我奶奶在家做好了饭等我,我要先回去了。”
“那下次吧。”谢长东失望满满。
“嗯,那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谢长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离去的背影而去,风吹动着他额头的短发,撩动着起了他一世的清寂。
而谢长东与我在水云涧交谈的这一幕被定格在相机里,凝成一张张的照片出现在了安若琴的手中。
第二天我继续去了安颜工作室,在临近下课回家的时候,接到了许琉年的电话,说他明天早上九点到。
许琉年明明只去了一个星期,却令我感觉他去了一年那么长的时间。
臭男人,终于舍得滚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