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,更为那个随时可能流掉的孩子!
我紧紧捏着的手指泛白。
我坐在车里,等围在医院的记者们全部散去我才推开车门下车,许琉年拦住我的去路,他说:“这事交给我,你别乱来。”
我:“我自己都不为自己讨回公道,还能指望其他人吗?”
许琉年:“你可以指望我。”
我拂开许琉年的手,说:“谢谢,但不需要,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。”
我错开许琉年的身往医院走去。
姚姗经过医生的抢救已经无碍,但孩子没能保住,我在医生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十分震惊,那个无辜的孩子真的没了
我往姚姗的病房去,病房的门口站了一堆人,基本上是姚姗的亲戚与朋友,我的出现立即引来了姚姗亲戚朋友的各种难听指责,我没做亏心事根本不需要惧怕他们,挺直了腰板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