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管她,贱人自有天来收。
谁知杰生用力的点了点头,回答道:“好。”
虽然只是一个‘好’字,但是我抱着孩子激动了半天,又哭又笑着:“你终于肯和妈妈说话了,乖孩子,妈妈好开心。”
“不哭。”杰生伸出小手,将我脸上的泪水擦干。
“妈妈没哭,妈妈是高兴。我们家的杰生,终于好起来了。”
听着楼下的动静,我叮嘱着孩子:“妈妈去处理些事情,不管你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,知道吗?”
杰生听话乖巧的点了下头,我吻了吻孩子的额头,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下楼的时候,只见唐律已经回来了,一脸凝重的低垂着头,十指交握,气氛冰冷到了极点。
我终究有些不安的走了过去:“唐律,怎么了?”
他抬眸定定的盯着我,双眼里满是厌恶,那种厌恶的眼神将我的心脏狠狠刺痛了。
在记忆中,唐律一直都是温暖的大哥,即使我再任性胡闹,他也无尽的包容,我根本无法想像,他有一天会拿这种眼神看我。
“坐。”他冰冷的命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