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这么想着,他敲了敲浴室的门:“拾雨,你已经泡了一个小时了。”
我撇了撇嘴:“知道了,不会浪费裴总家的水。”
他站在门外笑了笑:“你以为我是心疼那几滴水?”
“我要出来了,麻烦你别站在门外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我拿过他准备的真丝睡袍,一边系着带子,一边听着外边的动静,似乎人已经走了。
于是这才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出了浴室,谁知他竟悠闲的靠在了床头,手里拿了份文件看着。
听到响动,下意识抬头朝我看了过来,微怔了片刻,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骚动,又迅速收回了视线,自若的将文件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我底下什么也没穿,薄薄的真丝睡袍欲遮不遮,在第一时间我差点调头就逃回了浴室。
但是转念一想,也没必要这么矫情。输什么,也不能输了气场。
见他假装从容淡定,我也毫不心虚的走上前,揭开被子倒下就睡。
“裴总,我睡了,我晚上没有被人盯着睡的嗜好,能不能麻烦你出去?”
谁知他不但没出去,反而和衣躺到了我的身边,撑着脸侧一瞬不瞬的打量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