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停下。
才惊觉竟已湿了眼眶,听到他关切的声音在我耳畔低语:“别怕,没事了,别怕……”
理智告诉我应该将他推开,但是双手却使始没放开,似乎想要在不安中,寻求一丝安定。
我想,也仅只有这一次,放纵自己的灵魂,下一次,绝不允许让这个男人再靠近!
他按下报警器,试图与酒店里的保安取得联系,终于广播那端有了反应,已经带人开始抢修。
我们在电梯里等了许久,这一上午的时间几乎就耗在了这里。
一开始还不觉得,湿衣服贴在身上,凉透心骨,我打着哆嗦,打了两个喷嚏。
裴瑾瑜将黑色的尼子长大衣脱下,拿下我的湿外套,裹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不用……”出声才惊觉有些嘶哑,尴尬了会儿,才调整了语气:“我是说,我里面的衣服也浸湿了。”
“披着还是会暖一些,再忍耐一会儿,电梯很快能打开了。”
我咬着唇,扣着他的大衣,站到了一旁角落里没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