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道:“现在咱们还不知道事情经过,拾雨可能有错,但也不会无缘无故伤人啊!现在要紧的,还是带夕夕去医院。”
唐夕瑶还在一直哭:“我的脸肯定被毁了!我也不想活了!”
唐父拉过唐夕瑶:“说什么傻话?他们敢医不好你?爸爸给你拆了那家医院!”
他们也没有顾得上其他的,护着唐夕瑶一同去了医院,只留下唐律。
这一记耳光打得真好,彻底的把我给打醒了。有血缘又能怎样?我真是……自找苦吃,为什么还学不乖?
见我站在那儿一动不动,埋着头也不看他。
唐律伸手拿过了我手里的刀,我的手还沾着唐夕瑶的血,有点恶心。
没一会儿,唐律洗了手帕,将我染血的手擦干净,轻轻问了句: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那一瞬间,泪水无声的涌了上来,我不知道怎样形容这种心情,我也不想哭,可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唐律像哄小孩般,连连抽了纸巾替我擦着泪水:“受委屈了?好了,别哭,我知道的。你不会动手伤人,除非是逼急了。妈妈刚才也是太着急了,乱了分寸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