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她睡着了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虽然我表面很平静,但心中很欢喜,轻轻瞥了他一眼,发现他脖子上有两个明显的吻痕。
白唯心是何等聪明的?她在周飒的脖子上留下的印记,只是在提醒着某些自不量力的女人,比如我。
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周飒的别墅,那种做贼心虚的感情,不想再尝试第二遍。
路上跑得太急,崴到了脚,鞋跟竟然断掉了,走路很不方便。
白唯心在那个时间,来得有些蹊跷,可我无法确定,究竟是凑巧,还是背后人为。
此时深夜,一瘸一拐的走了很远,实在太累,也没有车子经过,我干脆脱了鞋子,光着脚踩在还未融的冰雪上,冻得浑身哆嗦。
什么叫举步维艰,今晚算是见识得彻底,但一想到裴瑾瑜还在家里等我,小小的身体里,就涌出无限的动力。
执著着唯一的信念,披星戴月,踏碎了一路的冰霜,走到黎明,才回了出租屋内。
那时唯一的念头,想看裴瑾瑜一眼,见他沉稳的睡着才放下心来,庄飞扬也不知道何时离开的。
我打了热水,冻僵的双脚放进热水中,许久才有了知觉,水面浮出丝丝血色,在温热的水面缓缓荡漾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