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离裴家,不是被你们裴家赶出来净身出户。哪怕他不是裴家的人,这些年的努力,为你们裴氏创造下来的财富,一套房子应该不在话下吧?!这里不是属于你们裴家的,是属于裴瑾瑜的!”
“我可不想浪费时间与你这种低贱的人,在这里争吵,你要是不服气,可以找律师。”
说着这女人狠狠甩上了门,不留一丝余地。我看着满地的狼藉,咽下喉间的苦涩,回头看了眼裴瑾瑜。
没有难过的神情,只是有些无措与不安,嗫嚅的问了句:“拾雨,我们没家了吗?”
那一刻鼻头有些泛酸,我深吸了口气,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:“不会,只要我们俩在一起,哪里都是我们的家。”
“拾雨去哪里,鲸鱼去哪里。”
“好。鲸鱼在哪里,拾雨就在哪里。”
收拾了散落在院子里的行李,牵过裴瑾瑜的手,拖着行李箱,与他走在夜幕深沉下的公路。
“拾雨,我们要去哪里?”
我冲他笑了笑:“回家呀。”
“鲸鱼困了。”他打了个哈欠,我安慰着他:“还走半个小时就到了。”
“半个小时是多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