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参夹了第三者。那个叫郑拾雨的女人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你想怎么处理?”他笑问着,仿佛在谈论今天要吃什么,你做决定。
“我知道你们这些公子哥儿哪有不玩的道理?既然你打算要跟我结婚,就跟她做个了断吧,给她点钱,打发她走。”
他坐到沙发里,顺势将艾琳抱入怀里,笑道:“放心,结婚之前,我会将她处理掉。从今以后,我只要你。”
“嗯,瑾瑜,你对我真好。”
艾琳在他的唇上亲了下,俩人抱在一起腻歪了许久,裴瑾瑜接了一个电话,说公司里有些事情,先离开了。
“你刚才听到了?瑾瑜根本没把你当回事,他给你钱打发你走时,你就识趣一点,再纠缠下去,讨不到好处。”
她的警告让我连虚伪的笑都勾勒不出来,我拿过桌上的包和手机,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小洋楼。
回去的路去,冷得让人浑身直打哆嗦,也许今晚是今年整个冬天,最冷的一天。
直到裴瑾瑜打了第十个电话,我坐在老广场的长椅上,接了电话。
“这么晚了,你在哪儿?”
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因为冷,声音嘶哑而颤抖:“在老广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