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妙发疯,据刘雅青说,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几十年。
疯癫了几十年,想要治好的机率无限渺茫。
哎!叶哥并非嗜杀之人,那日也不知怎地,他看到那名黑衣人,立即双眼血红爆起攻击,一掌就将他劈死了!
当时我与徐全在厂里谈生意,被他看的清清楚楚!
徐全此人还算仗义,却没想到死后,他儿子徐晋宗竟然拿这件事来要挟我!刘雅青苦笑一声。
当时徐全的保镖无意间将此事录下,却没想到成了最重要的证据。
现在面临的问题,不仅仅是一千五百万,以徐晋宗的作风,很可能会以这件事为要挟不断敲诈勒索,根本没有尽头。
你是说柳大哥杀了一名黑衣人?陈天心头一动,他现在对黑衣人很敏感,忍不住问道。
刘雅青点点头:当时我只听叶哥吼了一句什么,卑鄙的小人,想来他们应该认识。
陈天陷入沉思,表情极为古怪,甚至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泛了起来。
刘大姐你和柳叶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陈天忽然问道。
大约二十几年前吧,当时他就像个要饭的,穿的破破烂烂沿街乞讨,我看他可怜帮了几次,然后有人来厂里捣乱,他就帮我把坏人打跑了!
说起这些事,刘雅青似乎有些脸红,但眼中的缅怀和记忆却透着温情与爱意。
二十几年前陈天心头巨震,就连呼吸都急切起来。
陈天!你怎么了?
陈天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失聪了,仿佛被一声惊雷炸到,嗡嗡嗡直响。
滴铃铃!
一阵手机铃声将陈
第263章 没人能控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