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人家出的钱。
这很公平!大家各取所需,而且博物馆在我手里,总比在那些人手里强,我可以雇你当馆长。陈天看着谢甜,眼里充满了笑意。
这小妮子,想拿我当枪使,还要得到好处,当我陈天是傻子呢?
陈天不在乎钱,但他也不是任由别人摆布的凯子,他觉得如此处理,事情才合情合理。
不过,一生戎马的陈天,心思虽然缜密,但在对付女人方面很明显没什么经验。
踌躇了半天,谢甜十分气馁地哀嚎道:天啊!我的命怎么这么苦!
别鬼叫了,邻居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。陈天脑门上飘过一排黑线。
我就叫!谢甜一边锤打床铺,一边大叫道:我的命好苦哇!
被她吵的头疼,陈天冷喝道:闭嘴,小心我把你扔出去。
谢甜的声音戛然而止,哭了半天,脸上连一滴泪都没,此刻噘着嘴一脸的可怜相。
好哇,你这是过河拆桥,知道了情报,就要把我扔出去,你还算男人吗?谢甜恶狠狠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