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们这种情况,难道我们要精神损失费,不该要吗?”
我抽了两根烟扔给他们,自己又点上说:“该要,你们是他的孩子,怎么着都行,谁让你父亲欠你的,可是,有句话,我也要先跟你们说,一切事情都要讲法律,在法律上他们是合法的,他们有结婚的自由,这一点不管谁都改变不了的!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是不能任何事情都讲法律不讲情理吧,如果一切都按照法律来,那人活着还有意思吗?”,其中一个男的戴着眼镜,也像是读书人,我听李叔叔说过,他有个儿子好象是老师,我真想不明白了,老师是我们敬佩的职业,可是眼前这个人,却让人感到有点别扭,开始还扬言要如何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