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,长子生庆又殇矣。犹忆是年仲春,邀西宾酒罢,余谓之日:“宾主共饮。”儿对日:“师生论文。”家弟桂生戏谓之日:“有德有寿。”儿对日:“能文能武。”而今思之,不禁泪涔涔下矣。
自斯以后,万念俱灰。甲寅春,懒于应酬馆事,小住焦山,从事纂述。乙卯冬,《探源》脱稿,虽见闻不广,言之无文,然私心自幸,以为日之得禄之所致也。36岁交巳运,既有盗世之虞,又有克身之患,但持保守态度,不敢从事猛进以防40岁庚申年之祸害也。到41岁交壬运,接辰运,木得水养,生趣盎然,以理恻之,似乎勉图名利,然人事劳劳,颇不乐此,拟欲闭门谢客,课子读书籍可优游自适,究未识彼苍苍者,能许我否耶。51岁交辛金运,金刚木落,更不能再谈世事矣。鄙见如斯,尚望海内高明,有以教我。
三位民国命理宗师的自评八字极其精辟,妙不可言!看那中年人自称得民国三大命理宗师的真传,我不禁心中冷笑:如果是真的,还用你摆摊算命?
突然觉得他的声音极其熟悉,难道会是每个熟人?脑海里快速地搜索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