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未落时忽然加上了“的才怪!”那么整句话连起来就是“是一只蚂蚁,是活的才怪!”意思就是这只蚂蚁是死的。
你阴险狡诈,暗中使坏,老子也不是省油的灯!
只见魏昶忠脸色一变,眼里射出一道寒芒,手又微微动了一下。坏了!他这一使劲,死蚂蚁恐怕也成了肉泥!按现在的情况,已经分不出是不是蚂蚁了,是算我输的!
好阴险,好卑鄙的家伙!
我琢磨了一下刚才所说的话“是一只蚂蚁,是活的才怪!”从这话看,蚂蚁是死的,虽然没说是成了肉泥,但并非说一定就是一具死尸体。于是马上急忙说道:“应是断头残足的蚂蚁!”
众人脸上均露惊疑之色。魏昶忠的脸色极其难看,按照规矩,在他没有打开手掌之前,我有权利这样说。
我玩味地看着魏昶忠笑道:“答题完毕,请解谜底!”
在众目睽睽之下,魏昶忠慢慢地打开了手掌,一只黑色的蚂蚁果然断头残足,这种大个头的蚂蚁身体还是有一点硬度的,并没有完全成了肉泥!
所以,这一局我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