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父亲最亲近,我只不过是一种工具,特殊的工具。当需要时,有利用价值时就是恩人,当没有价值时就是犯人。刘备曾说过:“兄弟如手足,妻子如衣服。”也许在玛丽的眼中,男人也是如衣服一样,用过就扔。不过也有可能她的心里很矛盾,不将我弄残不好向她母亲交代。
玛丽眼神很复杂,又羞又怒地说道:“胡说,昨晚我一时糊涂,才跟你……就当还你的救命之恩!我们怎么是夫妻呢?你是我的杀父仇人,此仇不报,我怎样面对躺着床上的父亲?又怎样对得起曾经发过的誓言?……”
我柔声说道:“玛丽,其实我很爱你的,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,你的美丽,你的气质等都深深地将我吸引,我就知道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你,曾经还幻想我们能厮守一生,可是你的家境不允许我们在一起,否则我一定追到国,用我的满腔真情呵护你一生一世……”
其实说这些话时,我自己都觉得心虚,虽然说我喜欢她的美丽,但说爱就有点虚伪了!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,占有她带有报复的意味,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拖延时间,看看能否有奇迹出现,要不真的成了太监,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
“你不要用什么花言巧语来骗我,看剑……”玛丽脸色一寒,提剑就刺来。
我大惊,急忙用力一挣,绑着的藤条竟然被我挣断了。原来我刚才见事情难以挽回,于是偷偷地移动位置,将背后的双手上的绳索靠近火堆,打算用火烧断,一边忍住痛苦,一边和玛丽周旋,想不到这时竟然成功地将绳索挣断。
看看剑尖将近,急忙一闪,但是左手臂还是被刺伤了,鲜血刹那染红了衣服,
第一百七十五章 人性深处(二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