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中气还很足啊!”
年轻人脸色骤变,嘴巴动了动,还没有说话,钟略和文老板对视了一下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何以见得?”
在相书上,相口也要认真看。以颜色而言,唇黑者主贱,唇青者毒,唇黄者病。青色入口有灾难,黑色入口处困境。现在他的嘴唇是黄黑色入口,必是是非口舌,延伸就是官司了。看他的气色枯暗,打官司必输,故有此一说。
我没有回答钟略的话,而是转头对文老板说道:“文老板,我确实是才疏学浅,在钟先生的面前,是关公面前耍大刀——自不量力!并且说的话不好听,很多人都不喜欢我说的话,所以……”
文老板笑笑道:“张先生客气了,但说无妨!”
“好,那我就不客气了,如果说错,请多多包涵!文老板在前些时间得到了一笔本不属于自己的但却得到的钱,并且数目不小。因此惹恼了一位竞争对手……”我说道。
在座的人的脸色都微变,怔了一下,文老板神色镇定地说道:“继续讲……”
“后来双方争执不下,关系搞得很僵,现在对方——”
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,睁大眼睛看着我。
“对方已经动了杀机,文老板……不超七日,有什么就及早交代给家人吧!”
石破天惊!犹如一声惊雷,文老板面如死灰,呆坐当地。大家都面面相觑,大气不敢出。良久,钟略强笑道:“张先生,您说的可是真的?他的面相就是这样吗?还有没有挽救的余地?”
“是否有救,看文老板自己!”我严肃地说。
“此话怎讲?”钟略眼睛一亮。
第一百三十一章 香城论易(一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