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的声音划破黑暗,树叶也似乎被簌簌吓落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我急忙问她。
“你看前面……”她不肯看,将头埋在我的胸口。
借着手机的光线,我放眼看去,只见一只小动物爬在前方的路上,正悠然地看着我们。
“呵呵,一只山老鼠而已,可能很少见人,不像家鼠那样怕人!”我笑着说。雨总这才转过头,慢慢地身体也没有那么颤抖了。
“雨总,你听说过李斯的‘仓鼠论’吗?和现在的山老鼠就一模一样。”我为了缓和她的情绪,故问道。
“没有听说过,愿闻其详。”雨总神色已恢复平静。
“秦朝丞相李斯少年时,家境贫寒,但他很小便聪慧过人,好学不倦。成人后,因办事干练,被人举荐为看管粮仓的小吏。有一次,他看到吏舍厕所中的老鼠,吃的是肮脏的粪便,又经常受到人和狗的侵扰。李斯来到粮仓,却看到这里的老鼠吃的是堆积如山的谷粟,住着宽大的房舍,而且没有任何人来打扰,于是,心中顿然明白,叹曰:一个人有无出息就像这老鼠,在于能不能给自己找到一个优越的环境、平台。人的贤与不贤,决定于他所处的地方。譬如老鼠,在厕所里吃屎的,惊恐不安;而在大仓里吃粮食的,却不受打扰,安逸自在。这就是李斯著名的“老鼠哲学”,千百年来为人们所称道,复习,研读,也因此出了不少深谙此道的人才。这个山老鼠和粮仓之鼠一样,没有受到打扰而安逸……”我笑道。
“哈哈,果然有道理!”雨总笑道。
“咦!张逸,你看那边山上,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那里拥抱,在亲吻……他们脱衣
第五十四章 半路夜惊魂(二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