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落发为尼,隐居于深山,常伴与青灯古佛中。
我在茶楼当中,听着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说着这些故事,一时有些恍惚起来。
我不知道,为何我明明被大火吞没,却仍旧能够活下来。
我这一辈子,经历了三次生死,而每一次,都无一例外地,侥幸得以逃生。
这也许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,可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?
骤然间,茶桌对面坐下一人来,我视线都没从说书先生身上移开,可我深知,对面是谁。
我说:“他们说,晏南殊死了。”
那人回了我一句“嗯”,随后,便是良久无话。
我终于悻悻收回了目光,望着对面清隽的少年——他眼神很是清透,像是晏南殊,可却又多了几分深不可测。
林致是宫里的侍卫,他说,多年前,他曾经得我一场相助,所以在晏南殊与众人都在盼望着我死去的时候,他却暗中将我救了下来。
许是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,林致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盒子来,他道:“当时没能将你脸上的烧伤治好,害你如今只能以面纱掩面,实在抱歉。”
是药膏!
我悄然将盒子收好,反倒笑道:“其实我倒是宁愿这张脸毁了呢。”
毁得实在是恰合时宜。
我终于摆脱了晏南殊,那么,何须再用着宁故的脸呢?
这一次,患者林致盯着我了,我问:“怎么?我脸上有东西么?”
“没,没有。”他答。
说书人收了案板,堂下众客也渐渐离去了。
在老先生准备离去之时,我将其拦了下
第40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