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洒落在地。
姜瑜也终是露出了本来面目:“你狂傲什么?不过是一个被皇上厌恶嫌弃的小小贵人。”
“你可知,三日前,本宫救下皇上的那一刻,皇上说了什么?他说,‘她既想死,便任由她死。’”
姜瑜脸上尽是得意之色。
她有疼宠自己的父兄,向来喜怒形于色,何况,她确实是没有理由欺瞒我的。
“晏南殊呢?”我道,“让他来见我。”
恰逢此时,门口处投来一个颀长身影,直压在了我的脚边。
是晏南殊!
“找你许久不见,怎么跑来这样晦气地方了?”晏南殊连一个眼神也吝惜给我,只健步走到了姜瑜跟前,嘘寒问暖。
不知姜瑜说了些什么,只见晏南殊紧紧拧着眉头,终于肯望向了我。
“谋害于朕,朕不责怪便是宽宥了,竟还敢造谣自己救了朕?”
我这才知道,原我当日因紧张跳下水渠救他,竟被误以为是加害于他。
也是,我与他隔了万千的血海深仇,我恨他还来不及,怎么会救他?
晏南殊把姜瑜从我这里带走以后,给予了姜瑜无数的恩宠。
而我,则被无数人误会谩骂,说我不知好歹,得到那许多的隆恩,却不晓得珍惜,反而日日想着怎么去谋害天子。
皇宫中本就是拜高踩低的地方,那些宫人又是惯会瞧人脸色做事的,我猜想多少有姜瑜的授意,那些人对待栖迟殿的事情开始渐渐不上心起来。
时值数九寒冬,栖迟殿内没有炭火,我舍去了相较来说温暖的被窝,缓缓走到了大门口。
第33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