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惊觉,不过一月不见,晏南殊竟已换了一个模样。
昔日俊朗无双的面容上,此刻尽是疲色,瘦得脸部轮廓的骨头高高凸起,显得整个人愈发刚毅,只是眼底遮掩不住的乌青颜色太过惹眼,道尽了这些日子以来,晏南殊正在受着怎么样的一种折磨。
我张着唇,半晌无言。
可尚未等我开口,晏南殊却似狂风中摇曳的飘零枝叶,摇摇欲坠地就要倒下。
我忙扶住了他,任他沉重身躯压在了我的单薄肩上,我摸上他的手臂上时,这才发现他臂上伤口又再次裂开,正往外汩汩冒出鲜血。
鲜血沾染在我的掌心,黏腻得令人心慌!
晏南殊躺在床上,呼吸短促,像是难以平复胸腔中的气息。
这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,仿佛方才那个中气十足的呵叱声,并不是他发出的。
可见他对那副画的重视程度——连身体虚弱也顾不得,不许人染指就不是不许。
霸道得令人嫉妒!
良久后,他才终于幽幽转过视线来。
我深吸了几口气,再度恢复成那个恶毒的孟亭西:“晏南殊,王德胜是你的义兄,对不对?”
他点头。
我又不甘心地继续问着:“那么,当日我服下鸩毒,他救下我的事,你也早就知道了?”
晏南殊愣了下,微微眨眼,方道:“起先是不知道的,后来,知道了。但是我不信。孟亭西,你就应该早早死了的。”
那我都知道了,接下来是一切,都不必再问了。
因我,晏家满门遭屠,王德胜是晏家义子,当然恨我入骨,所以
第24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