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那样的残暴不仁,只消一想起,我就忍不住后怕。
我不能再牵连他人。
最为重要的一点,是我作为一个母亲与生俱来的责任。
腹中的这个孩子,是一条生命,与我有着最为亲近的血脉关系,哪怕,他身上也有着晏南殊的血液。
生下他,或许我便又有了一个活着的理由,至少,我不再是为了晏南殊而活。
“呵!”我冷笑一声,“晏南殊,我是一个母亲,会对自己的孩子作甚么?”
晏南殊的脸色旋即变得难看,眼眸中的亮光闪烁了下,似乎是在恼怒,但更多的,是我完全看不清的情绪。
他毫不客气地回击着我:“母亲?你可别忘了,你的母亲,也是身为人母,可还是轻易夺走了阿宁与她腹中孩儿的性命,她那时已然九个月的身孕,即将临盆,可你的母亲连一个活命的机会都不给她们。”
“孟亭西,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你而起。你除了恕罪,别无选择。”
晏南殊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额头上青筋突突跳动着,目眦欲裂,声声叩问着我,只差将他那紧攥的拳头挥向我。
没有给我丝毫辩驳的机会,晏南殊就这样给我定下了罪。
母债女偿,何况这一切的根源,到底是因为我一时的私心而起。
可我究竟还是见不得晏南殊好过,我如他一般恶狠狠地戳破他的幻想:“恕罪?晏南殊,宁故死了,我自戕赔过她一条命,你与她的孩子没了,我的孩子才刚出生,便被你活活掐死,难道这一切还不够么?”
我说得气喘,可还是不肯认输:“若说恕罪,你欠我孟家的,不比
第22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