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趾高气扬地上前:“来人,将她给我按住!”
话语刚落,春便被人拉开,而我被人制住,两根木棍死死按压着我的脊背,几欲要将我骨头碾碎了才罢。
疼!疼到了骨子里去!
我勉力扬起头颅,却见姜瑜手里拿着宫里特制的带刺藤条,笑靥如花:“本宫记得,你就是用这双腿走到本宫榻前,掐着本宫的脖子装神弄鬼。那么,本宫如今就废了你这双腿!”
姜瑜是武将世家出生的女儿,下手狠厉,话音才落,手臂已然挥起,藤条划破长空带起一道凌厉风声——
心中惧意使然,我本能地闭上了眼——
料想中的痛楚并未传来。
我倏尔睁开眼,瞧着晏南殊夺过姜瑜手中藤鞭,心中骤然动容,以为得救之际,耳畔却响起一道令我更为绝望的声音。
晏南殊冷笑:“她还不值得你亲自动手。”
面对姜瑜时,眸中阴寒瞬间转为柔情,他说:“朕怕你手疼,你要是不解气,朕亲自动手,为你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我哆嗦着唇瓣,终于在一寸寸寒下的心头找到那块动容地儿,然后彻底冰封。
“我没有!”我倔强地紧咬下唇,希望自己能够再坚韧一些,至少,不至于让他看到我此刻沉到谷底的心。
晏南殊,是你自己说,一生只爱宁故一人,可如今,姜瑜又算什么?
呵!
我忽然想大笑,笑自己的愚不可及。
从来只我自欺欺人而已。
晏南殊不是只爱宁故一人,他只是,不爱孟亭西。
我的反驳苍白得近乎可怜。
第7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