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红妆,下场原不过如此。
我说:“我知道。”
晏南殊闯进栖迟殿时,一脸怒气,周身寒意环伺,惊得春魂飞魄散。
他一手掐住了我的脖颈,攫住我的呼吸,恨意从齿缝中一字一句迸出: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晏南殊的手一寸寸收紧,我甚至能听到骨节错声,想见他使的力气之大。
春很是护主,哪怕她真正的主子王德胜此刻正一脸平静地望着我的处境,然而春还是跑过来,跪下祈求着晏南殊。
我不许她这样没有骨气:“别……”求他。
一语未落,晏南殊率先松开了手,红着眼眶去捧那把断成两半的丝桐。
蓦地,他回头,双眸带着嗜血的红,目光灼灼地逼视着我:“你脸上的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