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了。
她搂住赵丰年的脖子,低声说:“你使的什么法儿,让我死过好几次。”
赵丰年说这是杨桃颠起的作用,女乡长笑了,叫赵丰年背她回去。
“我的手脚都软了,小心摔着你。”赵丰年说。
“没事儿,摔倒了,我压你上面。”女乡长笑着说。
赵丰年在她臀蛋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回到村卫生室,怎么睡又成了个问题,女乡长不敢一个人睡,两个人睡又怕惹事。
两个人商量了许久没有答案,赵丰年提议掌灯读书撑到天亮。
“我们一起看《金瓶梅》。”女乡长说。
赵丰年红了脸,只好把那本女乡长看过的书拿出来,女乡长笑得合不拢嘴,点着他的额头骂他流氓,随手翻了一页,却是西门庆跟银瓶儿那段好事。
两人看了一会儿,女乡长看赵丰年的眼神又不对了,赵丰年赶紧找一部顾城的诗来看。
“你怕我呀!”女乡长笑着,把《金瓶梅》递过去给赵丰年看。
“不是哩,我不想你再遭罪,刚才喊了好几次疼。”赵丰年说。
“没事儿,倒是真有点想了。杨桃村能捣鼓的东西还真多,怪不得你恋着不放。”女乡长轻轻拉住赵丰年的手。
赵丰年想起刘海莉的叮嘱,不敢再和女乡长纠缠下去,他想了个办法,把床移个方向,和自己那边的床隔着板壁相挨。这样,两个人虽然在不同的房间睡觉,中间只隔一层木板倒是跟睡在一起没多少区别。
女乡长一点睡意都没有,一直在说话,真像刘海莉说的,闻着赵丰年的气息,她依旧想得慌。
第407章 燥得太厉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