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,怀疑地问。
“没有呀!刘大春和姚大昌从来没给村民发过一分钱…”
“这两个人胆子也太肥了,你看看这字迹笔划,明显是一个人的笔迹…”
“对,看看有没有我娘签的字。”顾晓梅拿着册子一页一页地翻动起来。
很快,她找到了娘的名字——李春兰,那笔迹故意写得歪歪斜斜的,但还是看得出是一个人的手笔。
“赵医生,我娘不会写字,这是谁帮她签的字呀?”顾晓梅纳闷极了,怔怔地看着赵丰年的脸。
“代签是有可能的,但不可能要一个人代签,有的还直接按了手印,这不规范呀,肯定有问题…”顾晓梅喃喃地说。
“你们家真的没有收到粮种补贴吗?”赵丰年问。
“真的没有,我从来没听到我娘和村里人说过有什么粮种补贴发放的…”
“这问题就大了,这么本表册,每年一本,刘大春和姚大昌不知扣发了多少村民的补贴金呀,太可恶了。”赵丰年说着,在文件柜上擂了一拳。
接下来,赵丰年找来一张纸和一个计算器,在顾晓梅的配合下,把杨桃村粮种补贴的亩数,户数和补贴金额的总数统计出来,写在纸上,然后翻开刘大春和姚大昌签收文件的笔迹,与补贴表册上面的字迹进行比较,相近度竟然到达百分之八十以上。
这些都是把姚大昌拉下马的证据呀!
刘大春就算他现在瘫了,傻了,但应负的责任他照样得负,因为法律是维护公平正义,能给村发一个合理的交待的。
除了五年来粮种补贴的证据,赵丰年还翻到了县政府补发给杨桃村的那笔
第388章 有力的证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