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年只觉着脑袋嗡的一声,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“赵医生,看好了没有?”姚二昌媳妇着急地问。
“真有病呢,这病在里面,得进去看看。”赵丰年说。
“你小心些,是不是跟桂椒兰的病儿一样?”姚二昌媳妇问,到了这个地步,她不再反抗了。
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最难突破的是这层纸,这层纸破了,反倒自然许多。
“是一样呢,我得用个物器,你熬着点。”赵丰年说。
姚二昌媳妇嗯了一声,一想到赵丰年用物器,她憋忍不住,臀蛋下早湿了。
姚二昌媳妇羞涩难挡,扯了被子蒙住脸面,赵丰年心中有数,脱下裤子,跨身挺进,火热的巨物猛然耸进她的两腿之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