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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好药,顾晓梅说舒服多了,那种钻心的痛消失了,有点凉凉的感觉。
“赵医生,你的药真灵。”顾二嫂说。
“嗯,这是好药。”赵丰年说。
顾二嫂听赵丰年说话的声音有些异样,低头一看,他的裤子鼓个大包,里面的东西蠢蠢欲动。
“赵医生,这药水我们自己能涂,很迟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顾二嫂说。
“不行的。这药虽好,也有副作用,万一过敏,可危险。”赵丰年说。他当然清楚这个那儿完全可以交给顾晓梅去做,可他不想走,换作任何一个男人,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想走的。
“辛苦你了,顾腊梅,过来。”顾二嫂拉过顾腊梅。
顾腊梅双手挡在腹下,显得很忸怩。
“赵医生不是外人,放松点。”顾二嫂劝顾腊梅。
“娘,我想让赵医生到我房间里给我涂。”顾腊梅说。
“就你事多。去吧。”顾二嫂同意了。
顾腊梅带着赵丰年到了她的房间。
赵丰年以为顾腊梅对自己有什么表示,可药水涂到脚趾尖了,顾腊梅始终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闭着眼睛。有时赵丰年涂到她痒痒的地方,她会重重出一口气。
就在赵丰年收起羽毛和药水准备回去给顾春梅和顾二嫂抹药的时候,顾腊梅说:“赵医生,还有地方没涂着呢。”
赵丰年问她哪里?
顾腊梅的脸红得发烫,低低说了句,赵丰年没有听清楚,顾腊梅一只手捂住脸,一只手指着腹底说:“这…这里面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