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狗狠狠坐下去。
赵二狗啊的叫了一声,阮大脚的里面好像不是肉做的,而是一个热烘烘的灶膛。两个人都像疯了一样,拼命索要对方,以为这样可以减轻身上的痒痒,哪知越贪越奇痒,最后弄得阮大脚连小便都没有控制住,尿了赵二狗一身。
赵二狗不敢久留。
阮大脚洗了个澡,又换过一套衣裳,还是没有摆脱奇痒,坐也不是,躺也不是,连晚饭都没有做,想去卫生所找赵医生要药,又不敢,因为他知道赵医生是丈夫刘大夫的眼中钉,只有跑到村里的草药郎中那边想求个药。
到了他家门口,又不敢启齿,只得苦着脸回来,竟是一夜不能入眠。
幸好刘大春晚上又出去,要不来个兴致,她跟赵二狗那个丑事肯定包不住。
赵二狗从阮大脚屋里出来,正好碰着桂椒兰,桂椒兰见他裤子鼓鼓的,捂嘴就笑。
“你笑什么,别看你家姚大昌身高马大,可下面的东西跟我没法比。”赵二狗笑着说。
桂椒兰随手扔过一个芋艿砸在赵二狗头上。
赵二狗跑去追桂椒兰,桂椒兰笑着往家里跑。赵二狗惧着姚大昌,不敢追。阮大脚身上的药粉也沾到了他,赵二狗苦不堪言,想到水潭里泡个冷水澡,正好碰着刘大春。
刘大春问他事办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