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春一走出卫生所,看好戏的男女轰的一声围上来,个个伸长脖子往里面看,看不到的跳来跳去,有好多人还爬到水缸附近的柏树上像猴子似的挂着。有好多女人还骑到自家男人的肩上地兴奋望来望去。
“都回去吧!都回去吧!”赵二儿狠狠吼了一声。
刘大春趁人不注意悄悄贴着卫生所的外墙走了。
人群都不愿意散去,这个事件闹得不明不白,把大家好端端的兴致一下子搞没了,总得有人负责。
大家一下子炸开了锅,最后把矛头对准杨柳月。肯定是杨柳月这个寡妇没把事办好。
可怜的杨柳月被人从卫生所的院子里楸出来。情绪刚刚消退去的壮汉们又激动起来,他们把杨柳月推来推去,顺势摸她的乃子,占她的便宜。
杨柳月没有哭,她的表情很冷漠,像一尊雕像,任由杨桃村的爪子们摸她的脸,摸她的胸,摸她的…好像她的身子是别人的。
没多久,杨柳月身上的衣衫也没了,裤腰被拉得很低,她也没有往上提,提了又怎么样?杨桃村这个狗养的,他们疯了。
男人们疯,女人们更疯,好像杨柳月刚刚勾引过她们的男人。
“娘。”,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跌跌撞撞地从人群的缝隙里跑倒进来,扑在杨柳月身上。
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,像疯狂的野兽被打了镇定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