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到他的胸膛试一下体温。
“胸膛里还有余温,快,把公公扶起来。”赵丰年对哭得一塌糊涂的陈秀莲说。
赵二春听到后立马过来帮忙,把老公公扶起来背靠在他胸膛上。
“赵医生,这样行吗?”赵二春看着赵丰年问。
“行。”
赵丰年已经找来一个勺子,把蛇胆倒在里面,然后要陈秀莲帮忙打开她公公的嘴巴,顺着口腔把蛇胆汁全部倒了进去。
接着,赵丰年又对陈秀莲说:“二春媳妇,去找一块白布来。”
这时,婆婆已经从柜子把早都准备好的戴孝白布拿出来,递一块到陈秀莲的手中。
“二春媳妇,把我们找来的草药包进去。”赵丰年说。
陈秀莲照做不误,然后递给赵丰年。
赵丰年把包有草药的白布拿在手里搓烂,滴出药汁,然后解开老人的衣服,用药包在他胸膛上由上向下不停地搓动。
蛇胆汁滑落到体内,狠狠地刺激心脏,赵丰年又用草药疏通集中在心脏附近的气血,慢慢地,留有余温的心脏升温了。
“赵丰年,我公公都断气了,你这样做有用吗?”陈秀莲问道,在他们这里,如果把死人拿来这么蹂躏,是大不敬的,就算你是再亲的亲人也不行。
赵丰年没有回答陈秀莲的问题,继续揉搓,而且速度越来越快,他这不是单纯的用力揉搓,而是渗透有气功的。
突然,“咳”地一下,老人的嘴巴张开了,好像有了轻微的呼吸。
陈秀莲把手伸到公公的鼻前,明显感到有了一丝气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