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年听到沈瑞雪在他耳边跟他说那样一句话,已经不顾一切,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。
沈瑞雪闭上眼睛,饥渴地咽了一下口水,才发现喉咙干极了。
“赵丰年,我口渴,要喝水。”
听罢,赵丰年把沈瑞雪扶起来坐好,然后把装有水的碗端到沈瑞雪的嘴边。
沈瑞雪大口地喝了两口,她不敢多喝,怕半夜醒来要解手,那就更麻烦了。
重新躺下,关灯。
赵丰年静静地睡在沈瑞雪的身边,无欲无求,只想一觉醒来沈瑞雪什么事都没有了。
渐渐地,赵丰年的眼皮变得沉重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第二天,迟鸣的公鸡把赵丰年叫醒。
他睁开眼睛,手摸到沈瑞雪的额头,发现她身上的热烧病退了,正深沉地睡着,发现轻微的鼾声。
那声音听着让人舒畅,赵丰年忍不住在沈瑞雪的鼻尖和嘴唇了偷偷地亲了一下,然后翻身起床,走到厨房去升火烧热水洗脸。
他感觉自己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,心里满满的成就感。
其实,此时沈瑞雪也已经睡醒,赵丰年亲吻她的时候,心脏突突地跳了两下。
这臭流氓,表面流里流气的,关键时候还是挺正人君子的,他没有趁人之危,没有在她失控的时候把她占为已有,这就是理智和成熟男人的表现,但自己昨晚内心里的那个呼唤声一直在心里呐喊…
哎呀,沈瑞雪,天都亮了,你还想这事干什么呢?
沈瑞雪嘴角笑了笑,睁开眼睛对着天花板大声喊——
“赵丰年,我要起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