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,骆冰多喝了几碗,视线变得模糊摇晃起来。
“哎呀!”
骆冰突然惊叫一声,坐到地上,小脸皱得跟烧好的茄瓜一样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队长,我脚崴了。”
赵丰年看到骆冰的额头渗出虚汗,知道她伤得不轻,把手伸到骆冰受伤的脚腕处。
“是这里吗?”
骆冰点点头。
赵丰年双手用力,“咯吱”一声,错骨复位,骆冰痛得大声尖叫。
“骆冰,你没事吧?”
骆冰摇摇头。
“我们找一处干净的地休息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“来,我背你走!”
赵丰年走到骆冰面前蹲下,骆冰爬上去,伏在到赵丰年的背上。
感觉到后背软乎乎的,受用无穷,赵丰年双手抱住骆冰的大长腿,向丛林里的一条小河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