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垃圾桶。
伸手轻抚微微凸起的小腹,烦闷的心情总算消散许多。
那天去医院,躺在手术台上时,我突然恨上了自己。
这个孩子不止是严之臣的,它也有我一半血脉,我怎么可以用它来报复严之臣呢?
最终我决定留下了它。
这夜,我迷迷糊糊的睡在床上,大厅内突然发生巨响把我惊醒。
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灯,严之臣满身酒气,迈着不稳的步伐走进卧室。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浓郁的酒味令我感到非常不适,天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,这似乎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醉得连走路都不稳。
“怎么?看到是我很失望?”严之臣一把将我拽到他胸膛,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的酒味,“是不是只有陆思明在你面前你才会高兴?”
“大半夜你发什么疯?”我恼怒的想要推开他,可他用力扣着我的后脑勺,根本不给我离开的机会。
“安若,你知不道你对着陆思明笑的时候有多放荡?”
放荡?
我的挣扎在这一刻停止,呆呆的看着他,眼眶发酸。
什么时候我连笑的权利都没有了?
在他眼里连我的笑容都是放荡吗?
我还在期望着什么?严之臣总能把我的自尊狠狠踩在地上,不给我翻身的机会。
兴许是我的沉默激怒了严之臣,他伸手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和他对视,“怎么不说话?在陆思明面前你不是挺能说的吗?安若,你口口声声说给彼此一次机会,可你呢?转身就投入陆思明的怀抱,你和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
没有笑的权利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