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手指,在茂盛的芳草上抹了两下,罗叡笒眯着眼睛看着这样子的莫姑娘,觉得自己快要爆开了。
浅浅本就白,任何一点点色差在她上都是极为明显的对比。你想喀,通体莹润,就神秘地带乌黑,还有刚刚抹上去的露珠,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美景。
大嘴张开,罗叡笒着萋萋的草丛,直到芳草地上如大雨过后般湿漉漉的,才往下移去。
一手拿来一个枕头,举着浅浅的子放在上,小股落在了枕头上,扳开浅浅的大腿,罗叡笒目光猩一片。
前几次都没有好好看过这朵绝美的私花儿,这次灯光明亮,罗叡笒看的仔细,扇贝样儿的嫩色大花瓣儿里,包裹着的小花瓣儿,上面还有颗小珍珠。泉涌似的亮晶晶的溪水簌簌的从那个壶壶深处往外蔓延,罗叡笒咽了口唾沫,俯吸住了那壶壶上的泉眼儿。
“啊…”浅浅尖叫着,指甲扣在男人上,全变得粉粉。
吸尽了流在腿窝上的蜜水,罗叡笒看着浅浅底下收缩的小菊花儿,粉粉的,受惊似的颤着,伸着舌头过去,浅浅大腿收紧,叫的嗓子发哑了。
罗叡笒全都冒着气,看着浅浅已经湿的透透的,自己又开拓过了,遂跪起来,一手扶着紫的刃,一手拨开浅浅的花瓣儿,子一沉,前面最大的地方已经进入了几分。
“嘶,疼…”浅浅感觉□被一股陌生的胀痛感占领,受惊一样的嚷嚷着。
“乖…宝宝忍忍,一会儿就好了啊。”罗叡笒吸着气哄着莫姑娘。
其实这会儿罗叡笒还没进去呢,能疼到哪儿去,浅浅看这人额上的青筋都鼓跳着,动了动子,抱着罗叡笒的脖子说你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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