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十来天,贾源再一次醒来,茫然地问姜羡:“现在几几年几号了?”
作者有话要说: 青轴打得我手又发键销炎了,翘着一根手指打出来的,捂脸,存稿用完了,迟了迟了
☆、第章
姜羡跟他说了时间,贾源在那头轻轻叹气,说:“过的挺快的。”
和之前少年的音色不同,慢慢恢复记忆的贾源就好似平白无故苍老了不少,末尾音节总拖着不放,又冗长又阴沉,姜羡问他怎么了。
“我都想起来了啊。”贾源听起来有些是要哭了,“柳泽死了两个多月了?”
“对啊。”姜羡算了算时间,“两个月零三天。”
之前柳予远跟他说过他爸可能还活着,但随着搜救的继续,希望也逐渐变得渺茫,渺茫到现在姜羡都不敢跟他开口说这事,只怕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贾源在他脑海里面哭,不是那种毫无形象的痛哭,但低声的啜泣反而更能让人感同身受,姜羡抽了张纸巾吸鼻子,听他一直在忏悔,说对不起,说我好想你,说我爱你。
他这样子弄着,整得姜羡也觉得奇怪,要说贾源要是真喜欢柳予远他爸爸,当初又干嘛去爬柳予远的床,这明显是件自相矛盾的事。
或许是价值观不同,姜羡沉默地想着。
贾源哭过之后就收拾了情绪,到下午时已经听不出有多大的异样,姜羡做完一套试卷做累了,躺床上时贾源或许觉得无聊,开始找他聊天。
讲的都是些以前的事。
他是在盐城长大的,姜羡在月亮剧社的那次聚会上就知道了,但他不知道家在西盐的贾源那时候连鞋子也穿不着,当周围人都没有鞋子时
一觉变成豪门寡夫_第43章(3/5)